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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女公主与湘西醋缘定今生

湘西特产边城醋业湖南边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符云亮《湖南当代商报》主编 2014-2-21 15:24:10


辛女公主与湘西醋缘定今生
(解读“神秘湘西醋”之六)

我不是朝圣者,可总有一种声音指引我走近盘瓠和辛女,纵贯千万年,倾听那一曲千古不朽的爱情绝唱。
辛女揖别父皇,告别皇宫。曲曲折折一万里——浩浩荡荡一万里——蜿蜿蜒蜒一万里——澎澎湃湃一万里——从毫都来到一个叫张排的地方。河光粼粼,河风习习,好不惬意。母后常仪看到辛女玩得很开心,而且也时近晌午,就叫御厨做了很丰盛的酒席摆好,叫辛女来吃。可是,辛女面对满桌的山珍海味连筷子也没拿,只抿了一小口窖藏百年的御酒,就说:“我不饿,不想吃,母亲慢用吧,我去船头吹吹风。”于是,辛女离开船舱,走上船头,斜靠着红色的栏杆,欣赏着峒河的美景。
常仪看着船头上爱女消瘦的身影,叹了口气,也放下筷子。然后缓缓走到辛女身边,疼爱地抚摸了一下辛女的头发,什么也没说,静静地站在辛女的身旁陪着她观看风景。她做梦也没想到乖巧玲珑而又聪慧孝顺的女儿怎会换上如此怪病,对任何食物都无欲望。御医久医不见好,故她才常带辛女出宫游玩山水,以期在享受大自然中得到心灵的释放和回归,从而减轻病症。
船在峒河与万溶江交汇处靠岸。岸上垂柳摇曳,芳草如茵。红色的、黄色的、白色的、紫色的、蓝色的、知名的和不知名的鲜花竞相开放。看着这目不暇接的如画美景,辛女也露出了少女特有的、天真、惊讶和兴奋的笑容,仿佛她发现了一个人间仙境。
岸上不远处是一片幽静的森林,林中时不时传来鸟儿的啼叫声。忽然,林风乍起,一阵说不出来的夹杂着米饭香气的清香随风飘来。辛女深深地猛吸两口,不禁欣然说道:“好香啊!”常仪也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勾人食欲的香气,正要叫好,听见爱女赞叹,非常惊讶,这可是近三年来第一次听到爱女对食物的香味发出赞赏。常仪侧过头来一看,辛女的嘴巴有微微吞咽的动作。常仪感觉到爱女有了食欲了,遂喜出望外,带着两名太监跟着辛女闻香寻去。走进森林只十几丈远,他们就看到一块半亩见方的草坪。
草坪中间靠后是三间茅舍,中间的大门敞开着。茅舍前左边的竹架上晒着两张渔网,右边三张芦席上晒着一些鱼。从茅舍大门出来就有一条卵石铺就的小道,通向茅舍正前方的峒河,河边有一叶扁舟,系在一株柳树上。除了通向峒河的这一面,草坪边上都是郁郁葱葱的松林,如一带天然的篱笆把这草坪和茅舍护卫着。
香气正是从这茅舍里飘出来的。
辛女疾步向茅舍走去,把常仪等人甩在后面。当她来到茅舍大门口时,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挂在壁上的两把刀。这刀很特别,形状有点像菜刀,但是比菜刀大了好几倍,刀身有两尺来长,一尺来宽,刀背有一两寸厚。刀刃虽然不是寒光闪闪,但却是发着金光,熠熠生辉,看着就知道锋利无比,叫人胆寒。这刀似铁非铁,似铜非铜,显得非常沉重,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动的。此刀叫盘瓠双刀。二十年代,贺龙曾用它劈盐局,从此走上革命的道路。辛女看到这两把刀,觉得似曾相识一样,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。她怔怔地望着这两把刀出神,忘了来这里的目的。
常仪等人赶到,看到这两把威武的刀,不禁一震,心里顿生恐惧感。她定了定神,再次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分明是百姓之家,绝非歹人所居之地,于是大着胆子向屋里问道:“有人吗?”
“有。是谁啊?”
这一声回答仿佛就像晴天的一个炸雷,震得她们耳朵都有些隐隐作痛。
回答声刚落,只见一个彪形大汉从左厢房走了出来。
此人二十多岁,身高八尺,穿着粗麻无袖短挂。两道浓浓的剑眉,一对铜铃般大的眼睛炯炯有神。高鼻梁,厚嘴唇,一脸浓黑的胡须。虎背狼腰,显得魁梧矫健。两只裸露在外的膀子,肌肉隆起,像有使不完的劲。
辛女翘首望着面前这位像无敌金刚一样威武的人,又是一怔,随后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常仪也被这人惊呆了,没有注意到辛女眼睛里异样的变化。
常仪带着辛女出宫游玩,为避免意外,都是微服出行,所带太监、侍卫也都是仆人装束。她说:“我们路过此地,饿极了,想跟你买点饭吃。”
还没等那大汉回答,常仪接着说:“啊,好香啊!是什么好吃的?能不能给我们些吃?”
“这……不行,这是特意为娘做的。”那大汉说道。
突然,从右厢房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,接着就是一阵喘息,然后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:“瓠儿,是谁来了?”
“娘,是过路的客人上门来找吃的。”那大汉回答道。
“哦。出门在外不容易。瓠儿,你就把坛里的醋分给他们一点。”
“娘,这可是我特意为娘酿的啊。”
“娘少吃几口不碍事,你先给客人分些吧。再说还可以酿嘛。”
 “这……好吧,瓠儿听娘的。”
常仪从这母子对话中,她已猜出三分,眼前这大汉应该是赫赫有名的兵神——盘瓠,而躺在里屋病床上的应该是她的师祖母。她曾随夫见过蚩母,不过那时盘瓠才一岁多。后听盘瓠长大后特善于制作兵器,被尊为兵神。盘瓠常使用两把菜刀,削铁如泥,勇冠三军,就是他带着九黎联军突破太阿公、阿公和夫君的十面埋伏,并重组三苗国。自三年前,盘瓠解散了三苗国后,他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,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。
常仪、辛女从盘瓠手中接过杯子,见杯里是红棕色的液体,郁香扑鼻。辛女抿一小口,醇香中略带着酸,回味绵长。辛女欣喜若狂地赞叹:“好好吃啊!”此时的辛女根本没有了少女的矜庄,完全像幼稚的孩童得到了盼望已久的美食一样狼吞虎咽起来。常仪看到女儿这种天真幼稚可爱的情形,露出了非常惊讶而又高兴的神色,于是自己尝了一口,不禁也失去了她那高贵端庄的形象,失态地拍案叫绝。
此时,辛女胃口大开,早就按捺不住食欲的冲动,就自己动手盛了碗饭,毫不客气地吃起来。就这样,辛女一口气吃了三大碗。完后她一边抚摸着胃部,一边看着见底儿的锅说:“太好吃了!我还没吃饱。”
盘瓠对辛女说:“小姑娘,很不好意思,没有了。喜欢吃,那就请你歇一会儿,我再去给你做。”
常仪见盘瓠走进厨房,她掀帘走进里屋。果然猜得不错,常仪惊恐不安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常仪,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婆子真的那么可怕吗?”蚩母祥和地问道。
“师祖母,不是,我……”常仪浑身发抖,一时不知所措。
盘瓠闻声一个箭步来到客堂取出盘瓠双刀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蚩母床边。两个公公吓得屁滚尿流瘫软在地上,常仪知难逃一死,倒很镇静,闭上眼睛等挨刀子。
蚩母训道:“瓠儿,你吓到了客人,快把刀收起来。”
辛女不知发生了什么,跑进来只见盘瓠双手持刀,黑着脸,样子怪凶的。辛女天真烂漫地说:“大哥,不就是吃了你三碗饭吗,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?等下我多给你一些银两就是了。”
“三公主,他——他——他是盘瓠。”惊魂未定的公公语无伦次地说。
辛女闻后,似乎一点不怕,睁大眼睛仔细把盘瓠瞄了一遍,反弄得盘瓠不好意思。辛女问道:“你真是盘瓠?盖世大英雄兵神——盘瓠?”
盘瓠道:“如假包换!”
辛女乐得手舞足蹈,说: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大家都被弄傻了,可让人傻眼的还在后头。辛女突然收住笑容,一本正经双腿跪拜道:“师傅在上,请受徒儿三拜。”
辛女这一拜,弄得盘瓠不知所措,“我啥时收过你为徒弟,我怎不知?”
“告诉你,你非得收我为徒不可,否则我赖着不走了。”辛女公主霸道劲又上来了。
蚩母见了情不自禁哈哈大笑起来,“皇后,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可爱精,你怎忍心把她抠成一把骨头。”
常仪道:“太师母,您有所不知。这孩子自十四岁后如中邪似的,山珍海味就是触动不了她的味觉。每天吃东西如猫食一样,一点点,我和帝喾都愁死了。”
盘瓠插言道:“三大碗都不够,还说一点点,骗谁呢。我看像是刚从牢房放出来的,就没有吃饱过一顿。”
蚩母道:“瓠儿,你怎说话的?还不快给三公主做饭去。”
辛女娇羞地调皮道:“师傅,你怎么还像木桩子一样戳在这里?太师祖母叫你去做饭,我还没吃饱。”
盘瓠极不情愿地去做饭,心里嘀咕着,“吃,吃,上辈子准是个饿死鬼。”
常仪道:“太师母,说来也怪了,这三年来我带孩子慕拜大江南北美食家,可孩子就是不张嘴,今天却胃口大开。”
辛女撒娇地撅起樱桃小嘴道:“有缘呗,太师祖母可不要赶我。”
蚩母拉着辛女的手道:“好,三公主愿多住,太师母求之不得。”
“一言为定,咱拉钩。”说罢,蚩母与辛女首先是小拇指相勾,继而大拇指上翻相挨异口同声道: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变。”
坐在一旁的常仪忍俊不禁道:“太师母,多怪我平日太娇惯了,老大没有正形。”
蚩母道:“皇后,老身高兴,你不知三公主多招人喜欢。”
“太师母都说我招人喜欢,母后你以后不准老说我没有正形。”说罢,辛女转对公公说:“旺公公,你现打道回宫告诉皇爹爹,说本公主在张排寨小住几月。才公公,你立即去船上把符御医叫来替太师母看看病。”
“遵命。”二位公公行礼领令而去。
白驹过隙,一晃辛女与盘瓠同锅造食有个把月了。辛女不仅叫御医替蚩母看病,还和母后对蚩母精心照顾,俨然是祖孙三代。辛女围着盘瓠哥长哥短的叫,可甜蜜。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盘瓠彻底对这对母女消除敌意。
“瓠哥,你把酿醋秘方告诉我,我要让全天下人都品上这无上妙品。”
盘瓠赞赏道:“公主就是公主,心总装天下人。告诉你无妨,可公主愿望恐难以实现。我在洞庭湖亦用此法,却无法酿出这种风味醋。因此,我才每年五、六月份带着母亲从洞庭湖来到这里酿醋。”
辛女叹道:“好东西总是独一无二,不可复制。”
盘瓠道:“三公主大不必失落。虽然此醋不可在它处酿成,但你可带它一船回去。”
辛女撅起樱桃小嘴生气道:“跟你说过多少次是辛妹,再叫三公主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“好,好,我记住了,保证下不为例。”盘瓠说。
辛女对盘瓠扮过鬼脸得意道:“这还差不多!”
桂花落,大雁归,又到一年一度离伤别愁的日子。望着辛女一行远去的船儿背影,盘瓠的心突然像被抽空似的。蚩母对黯然失落的盘瓠说: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聚散皆缘。”
盘瓠道:“娘,你不用安慰我,我只是一时有点不适应,日子长了我就会慢慢淡忘。”
蚩母长叹一口气走进屋里,心想:“只怕此情绵绵无绝期,一重更比一重长。”充满欢喜热闹的小屋又恢复了昔日的宁静,孤孤单单置立于天地间。
雪花接踵而至,纷纷扬扬下个没完没了。蚩母终究没熬过这个寒冬,走了,永远地离开了盘瓠。经过反复较量,暖阳终于制服寒冬。屋檐下的燕子已归来,可盘瓠思念的人儿依然没有消息。望着进进出出欢快的燕子,盘瓠对辛女不尽的思念,如一只小船在心中忧伤地划动。他不知道,远方的伊人亦在思念着他呢。
知女莫如娘,常仪见辛女自回宫以来干事总走神,“辛儿,又在想他?!”
辛女知自己又走神了,狡辩道:“没有,刚有点犯困。”
常仪道:“你啊就鸭死嘴还硬。如你想见他,你得自己跟你父皇说。”
 “噢!”说着,辛女端着一碗黑米饭离去。
“父皇,尝尝我做的黑米饭。”辛女献殷勤地说。
帝喾见黑乎乎的饭团没胃口,说:“这就是你用乌树叶调配的米饭?乌七八黑,朕咽不下去。”
“父皇,这个不仅好吃,还能祛风败毒,延年益寿。”说着,辛女用筷子给帝喾喂了一口。
果然清香可口,帝喾接过碗大吃一口,微笑说:“想不到辛儿还真成了美食家。”
辛女趁机卖个关子道:“父皇,你可知是谁教辛儿做这道可口的美食?”
帝喾一怔,问道:“谁?”
辛女胆怯地瞟一眼帝喾,探试道:“太师母。”
帝喾急问:“她老人家可好?”
辛女答:“不好,太师母年老多病,隐居在洞庭湖畔。”
帝喾沉默少许道:“怎不早说?朕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老人家,但为天下苍生,朕又只能抛小义成大义。朕亲自去把她老人家接来颐养天年,减轻朕当年犯下的罪孽。”
听帝喾这么说,辛女刚才还悬着的心平静下来,趁热打铁地说:“那敢情好!咱们明早就出发。”
“要得。”说罢,帝喾立即作离宫安排。
司横羿听帝喾此次出宫不带兵,而是便衣前往,反对道:“洞庭湖一带地处偏僻,时有强人出没。皇上乃是九五之尊,万万不可以身试险。”
帝喾道:“司爱卿过虑了,如今朗朗乾坤,何来强人出没,无非有那么几个毛贼而已,没有事的。况且此次是朕的家事,怎能兴师动众呢?!”
司横羿道:“皇上乃国之根本,皇上的事就是天下的事,请皇上三思。”
帝喾道:“大军前去,朕恐见不到太师母。”
司横羿道:“那皇上至少带上虎贲卫队,以防事发突然。”
帝喾道:“好,准奏!”
翌日,帝喾率领常仪、辛女以及虎贲卫队乘船,径向云梦大泽(今洞庭湖)摇去,到了长沙后,舍舟登陆,乘车沿着湘水向南前进,早有当地录侯、云阳侯等诸侯前来迎接。他们正在谈话之际,忽报房国的房王率吴将军等十万之众直杀过来,已杀到行宫门外。
自己所带的虎贲卫士加上各诸侯的人马,不过几千,料难抵御蛮兵。帝喾不觉仰天长叹:“朕不听司横羿之言,以至于此,真是咎由自取了。”
杀声震天动,众人吓得魂不附体。
常仪倒意外地镇静自若地说:“皇上勿需过虑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
各诸侯附合道:“皇后所言极是。”
帝喾立即道:“汝等臣民卫士,明日奋力作战,如有能得房氏之头者,朕赏黄金千镒,封地万户,赏并肩一字王,与朕共理天下事;如有能得吴将军之头者,赏黄金千斤,又赐以宫女三名;如有杀蛮兵一人者,赐黄金一斤,一俟事平,即行赏,决不食言。”
帝喾语落,辛女给随同的旺公公递个眼色。旺公公立马明白了,匆匆离去。接着辛女走上前说:“父皇应再加一条,杀死房氏者,本公主以身相许。”
忧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帝喾立即照准。
且说房王,他名叫房山,身长八尺,虬须大髯,膂力过人。他从西戎跑到荆州,收服当地头领吴将军,做了君主。他和吴将军探到帝喾只身来洞庭湖,保护士兵不过三千,于是他们准备先截杀帝喾,然后再逐鹿中原。
人算不如天算,房山做梦没想到盘瓠会当中插上一脚。荆州蛮兵多半曾跟随过盘瓠,房山和吴将军的指挥一下子失灵了。擒贼先擒王,盘瓠几经交手终于砍下房王和吴将军的头,彻底击退蛮兵。
对于这场胜利,帝喾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他原想盘瓠再勇猛,这仗没有一年半载是打不完的。他已经八百里加急叫人去给白龙大将军送信,只要白龙大将军一到,自然能打败吴将军。可人算不如天算,这胜利也来得太快了。他真的不甘心把爱女嫁给盘瓠,更不甘心把爱女嫁给一个蛮头为妻。
帝喾道:“盘瓠上前听封,朕赏你黄金千镒,封为护国公。”
自解散三苗国那天起, 盘瓠就彻底放弃权贵。“皇上,我平乱不是为了讨封赏,而是为天下苍生不再饱受战乱之苦。”
辛女抢言道:“瓠哥,你额头有个小虫。”说罢,辛女用手在盘瓠背后使劲掐了一下。
盘瓠意会立马改口道:“皇上,除了三公主,我什么封赏都不要。”
帝喾支支吾吾道:“这个嘛……”
辛女知道父皇想反悔,走上前说:“父皇,君无戏言。你要平治天下,使天下服从你,就绝不可违背许下的诺言,一定要恪守信用。”
帝喾觉得辛女言之有理,何况盘瓠勇冠三军。虽然他解散了三苗国,但只要他振臂一呼,他的部落又会重新聚拢一起。或许联姻是最佳的办法。于是,帝喾说:“既然皇儿自己也乐意,朕就准予了。”果然,之后武陵蛮与朝廷相安而居数百年。因此,辛女与盘瓠这一古老的联姻开了民族团结之先河。
盘瓠看得出,帝喾是迫于眼前的形势才极不情愿地把辛女嫁给自己,惟恐他秋后算账,于是辞去封官,携着辛女出了宫殿,向南方沅水流域而去。
帝喾见辛女和盘瓠去意已决,便把荆以南之地皆封给辛女,其后滋蔓,号曰蛮夷,田作贾贩税皆免。最后,盘瓠和辛女选择在沅水河畔上的泸溪定居过日,养儿育女,逐渐繁衍成今苗、瑶、黎、侗、土、畲六个少数民族。他们子女以武陵山脉为中心逐渐向四周散开,包括今湘西州、张家界市、怀化市、重庆市的酉阳、秀山、彭水、石柱四县,湖北的来凤、恩施、鹤峰等县,以及贵州的玉屏、松桃、印江、沿河等县。古称“五溪” 蛮地,后改叫“湘西”。为了方便区分今日的湘西州,现代人把“老湘西”更名“大湘西”,或叫“武陵山区”。
天亮就去泸溪辛女祠,去祭奠这位创造人类爱情大业的辛女。不带香纸,就带几瓶“神秘湘西” 牌醋。我想辛女见了一定会高兴,这不仅是她的爱情见证,更是她的后人与时俱进的创新,将湘西的醋提升到至尊王位的宝座上。“没有创新精神的民族,是没有希望的民族。”盘瓠、辛女,就让我俯下身,以子孙的虔诚叩拜你们。一个最圣洁的词,我不说,让它长久回荡在胸膛里。

责任编辑: l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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